某日,在茶园,陈左先生偶遇老同学郑前。忙招呼道:“许久不见,郑同学,请,来一杯。”“老同学,先前听說你在某校当校长,后又听说你到了文联,再后又听说你到了报社,还在报社吗?“行啊,郑前同学,你先生关系旺,才华多,到哪,哪都有人要。我,恐怕是咱津华师范最忠诚的一个,仍在N校任职,新近才挂了个教务主任的名,贵郑同学前些年就是校长了,惭愧惭愧。不过,你在文联办刊,写的那篇《陈二哥打鼓》,我看了,写得倒还不错,把我个陈二哥写得活龙活现,生龙活虎的。道谢了。但是,你为什么又跑到报社去了呢?”“蹲着难受,一层楼里面,就几个办刊的人,加上作协美协文学院几个人,太过冷清。陈同学你知道,我好动,到文联,完全是久负盛名。少儿时,以为那儿是圣殿堂,去座了几个月后,给人的感觉只有兩个字:空虚。当然,脑袋里可不空虚哈。每天看稿写稿改稿定稿还有关糸稿,都需要脑子去思索思考,久了,就烦了。得出结论,所谓圣殿,所谓文坛,所谓作家诗人画家,概括起來的感受,只四个字:不过如此。我倒佩服你陈左同学,不这山望倒那山高,死心塌地地教书育人。哪像我郑前先生,在师范时,狼心狗肺地发狠,毕业以后,教高中,不带个全班都考上本科大学的话,死不瞑目!如今看,豪言壮语只是心火起后的一个渲泄,进入社会,选择多了,心就花了。因此,我在中专校当校长才两三年,就想到儿时玩写作的热情,想文学了,才到的文联。陈左君,你笑什么,笑我到了报社?”“郑前君,郑前同学,我在想,你校长不当,文联不干,到那个报社,当文字记者呢还情有可原,问题是,你到报社去当攝影记者,对我來说,就有些难为情了。恕我直言,沒学过和实践过攝影的你,干攝影?玩不出什么花样。听说,封了你一个攝影部主任的职务,那也是空有其名!來,郑前君,N报攝影部主任,请原谅老同学的我说话冒昧,我陈左先生与你以茶代酒,碰一杯!"郑前也举杯,道:“今天偶碰陈左同学,既赏目又悦心,來,请!"“不瞞陈左君,过兩天,是记者节,挂了个W市记者节节庆筹备组组长的头衔,要料弄的事情够多,少陪同学了,见谅,见谅。临走,特敦请陈左同学不时光临N报报社或寒舍,到时再叙。若有好的,有意义的照像,还请陈同学惠送。”“好好,郑前同学,你忙,就不留叙了,若方便,加个微信聊吧。”“对对,加微信,我的微信号是:郑前 NNNNN。好记,名字后面五个N,是我所在N报的N。”望着郑前同学续去的背影,陈左君感叹道,同读师范,一个过教师节,一个过记者节,是有些分崩离析了。他决定遵照攝影部主任的指示,拍几张好的照像,有意义的照片给郑前发去,以如愿老同学的嘱托。陈左从备好的相册中,拉出了几张自认为好的,有意义的照像出来,预备立即给郑前发去。他在想,此次发出的照像,郑前君看在老同学的情缘上,一定会择出一二见报吧。由于害怕出错,陈左特地把郑前同学的微信头像拣出来,核对准确后,郑重地将择选的五张照像(含简介)一併向其发送。打发了一次,对方拒收;他再打一次,拒收;接着打了五次,对方仍拒收。陈左疑惑过后,领悟到:“我说了他东一下,西一下,并沒有说他必然会一事无成的话,怎么就生气了呢?忠言逆耳,能听则听,不听就算了,何必呢。”拉黑就拉黑吧,陈左不加思索,比郑前同学做的更狠,立即将郑前从微信中作了删除。几天后,陈左又到该茶座呷茶。想到记者节,想到郑前筹备记者节之事,动了心思。
(本文系水缘文学(ID:sywxwk)原创首发,作者:蒲方弟)

作者简介:蒲方弟(笔名:丽原君),小说散文诗歌戏剧写作者。现居四川绵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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