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微小说】
痒
文/VIP作家•王培惠
刘老太今年62岁,风韵犹存,面目慈善。手脚麻利,行动敏捷。走路带风。乍一看,不过50岁。刘老头63岁,身材魁伟,体格健壮,声若洪钟,年轻时候无疑是一个美男子。今晚,刘老太做了四个小菜,香气扑鼻,热气缭绕,让人馋涎欲滴。老头拿出“内招古贝春酒”,哼唧着小调。乐得脸似盛开的菊花,胡子也撅蹦起来。如今党的惠民政策好,小日子那是过得红红火火。儿女孝敬,吃穿不愁,样样俱全。每顿有荤,逢餐有酒,吃饭有菜。如活神仙一般。可老太太原是滴酒不沾,多年已成习惯。无奈今日在老头引经据典,甜言蜜语的劝说之下,也开了斋,喝将起来。未等老太开口,老头便开门见山地说:“人生四喜有哪些?”老太当即回答:“久旱逢甘霖,他乡遇故知。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。”“羊的肋骨, 鸡的腿,五更的瞌睡,小姨子的嘴,这为四香;头茬的韭菜,才出的藕,新娶的媳妇,月孩的手,这是四嫩;没熟的枣,山楂露,争风的娘儿们,山西的醋,这是四酸。”老头说:“谁扬场不拿锨,谁赶车不扬鞭,谁家的大闺女不撒欢,谁家的老头光打嫣啊!”老太抬腿一脚踹去,弄了老头一个趔趄。厉声说:“叫你孬种,蛤蟆腚上插鸡毛——不是个好鸟,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!”老头一看把老太惹毛了,急忙改了策略。对老太说:“宝贝息怒,火大伤肝。你看本人能治否?我可有驾驶证,我知道,痒比疼难受。”知道老头又在耍贫嘴。天难改,性难移,天生如此。秤杆离不开秤砣,老头离不开老婆。少来夫妻老来伴,有些事,睁只眼,闭只眼更好,微醉似仙啊,实则拿他也真没办法。老太说:“那是特殊年代,谁的衣服,被子里没有跳蚤、虱子啊!没有换的衣服,没条件洗澡,和这一样吗?”老头说:“是啊,还不是我半夜给你逮虱子,你光溜溜地,直往我的怀里钻!哈…”老太说:“你个老家伙又满口里跑火车,叼着狗屎不松口!谁没有在年轻时候走过,快给我擓痒痒!”老头遵命,尽职尽责。一只手忙着擓痒痒,另一只手还能老实?老头逗了一会儿,立即倒了一大碗白开水。加上一些白糖。也挺知恩知爱,知冷知热。远亲不如近邻,近邻不如对门,对门不如对鼻子啊。老头小心翼翼地端到老太跟前说:“这不是啥病,是酒精过敏,是缺少一种酶。”老头接着说:“我第一次喝酒,也是这样子,那年我17岁,修黄河完工后,喝庆功酒,我喝得脸红红的,浑身痒痒的。听别人说是风湿重,必须用火烤才除痒。其实,没跟人家说是喝酒了。我和一个同伴,在一河边,抱了柴禾点起火来烤火。反正是晚上也没人来。我俩赤身裸体,光光如也,那关键部位用草绑了一块荷叶遮住。如烤全牛一样。烤了两个小时,挺扫兴的,也没有见效。结果还是回到住处,喝了许多晾开水,晕晕乎乎地睡觉了,醒来一看,养肥了几十只大蚊子。老太说:“你明知道喝酒会过敏,怎么不放屁!你个糟老头子!”老头答:“那时我活力大啊!你现在多大年纪,谁知还会这样呢?本让你享享喝酒的福呢?真是磕头碰那蛋上,你可知道喝酒也痒痒的滋味了啊!”老头已鼾声如雷,老太也已进入梦乡,脸上还洋溢着幸福……(本文系水缘文学(ID:sywxwk)原创首发,作者:VIP作家•王培惠)

王培惠,男,山东,中共党员,大专;网名:平民一夫;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;华夏精短学会、中国当代作家联盟协会、小楼夜听、蒙东小说、浩然文学、水缘文学会员、签约作家;在全国征文大赛多次获奖;在《精短小说》《齐鲁文学》《齐河文艺》《齐河报》《作家报》《水缘文学》《翰墨飘香》《中国最美游记》《当代散文》《齐鲁晚报》等书刊平台发表作品360多篇,作品见于《百度》《今日头条》,有文被北京大学、国家图书馆珍藏书刊收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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